作者:王学富 发布时间:2026-01-14 11:33:38 字号: 大 中 小

—本文刊载于《文化觉醒者》—


昨天去理发,洗头时,女服务员跟我聊天,说我很像电影里的司令官。
回去之后,跟孙闻讲起这事,我说:我这一副凶相对我是一个保护,因为我内部很软,就相应配了一副凶相。孙闻很坚定,甚至很坚硬,却长了一副菩萨相。这我就有些不懂了,不是说相由心生吗?我的心与相却如此相反。这在生活中也给我造成不少误解。
我的凶相可以唬住许多成年人,却瞒不过小孩子、小婴儿。小婴儿见到我不是被吓哭了,而是看着我笑,要我抱。我抱他的时候,他很安详柔顺。我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,难道小婴儿因其纯真可以透过相貌直探我的内心?
我选择做心理咨询,是我的“心”做出的选择,而我的这张“脸”会有所阻碍。我在工作中遇到过许多受伤的人,他们极其渴望亲密关系,又极其敏感,怕受到刺激。我的脸太凶,即使上面布满了笑容,也会让人提心吊胆。天哪!加上我有时也峻急,简直要把有些幼稚的来访者吓退。然而,当他们透过我的面相,体会到我的关怀,他们不仅是跟我熟悉了,也变得成熟了。凡事都有两面,甚至多面。



我的长相是天生的,峻急大概也有天性的成分。虽然受了教育,又受了专业训练,还有文化的不断熏陶,我也不能彻底改变,总是有情绪急躁、凶相毕露的时候,幸亏时而有孙闻提醒:快去照照镜子。
一路过来,有不少朋友,因为与我有“心交”,总能原谅我的凶相与峻急,也有闹翻的,就难以挽回了。许多人提醒我:不要太认真其实,我的心很自由,也愿意承认自己错了,内心里还有不少的内疚。一些年前,我带了几个弟子,也因为太“认真”,让他们跟我有了距离。其中最严重的一次,是因为我面相太凶,说话峻急,把一个弟子吓坏了、导致他对我有很深的愤怒情绪,甚至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直到一些年后,我们才重新有了联系。但伤总在那里。
在面谈中,我也很小心,但难免会露出本相,导致有来访者不敢来见我。我常常要为此化许多的功夫去做一些解释,试图挽回,但有的能挽回,有的就失去了。我便反思自己,提醒自己,同时也为对方惋惜。因为除了面相凶与说话峻急外,我还是很好的咨询师。
我也因此得罪过家人。我为家人做了不少事,也十分尽心,但会因为面相太凶、说话峻急,让人难以接受。因为彼此是家人,他们也都尽量原谅我了,而我也渐渐改了。只是脾气可以好一些,面相还是那么凶。
理发店的那个女服务员是个敏感的人,一下子看出了什么,说不明白,就说我像电影里的“司令官”。或许是她说话巧妙,但话里的意思我是明白的,是说我长得凶,脾气坏,动不动像要拔枪毙人的样子。实际上,我是一个心软、耳根子软的家伙,被她一劝,我就办了千元的会员卡。


从很小的时候起,我的样子就让人大大误解了我。在这一点上,恐怕只有我妈不误解我,她总说我从小听话,是个好孩子。但除她之外,别人都不这样看。从小到大,在同学眼中,我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。甚至那些真的调皮捣蛋的同学还有些怕我。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回顾自己的生活,我很少和人打架,但会经常跟人摔跤。读高中时,我打过一场架,还是被迫的。但在有的同学和老师眼中,我怎么会成为一个不成器的学生呢?我本有自己的梦想,且奋力追求,竟然差一点被学校劝退。师范毕业后,一个学校缺英文教师,校长到县教育局要我,教育局的回复竟然是:“王学富你也敢要啊!”
许多类似的事把我都弄糊涂了。朝极端处想,我甚至看到,我简直被众人的误解谋杀了,而我的灵魂因此困惑不解:你们搞错了!
我原以为,在我的文化里,我的凶相会被人误解。没有料到,在外国的文化里,我这凶相也会造成误解。前面讲过,我的朋友路易斯和杨吉膺让我在洛基山大学的研讨会上讲一个笑话,而这个笑话竟被美国听众听成了一个悲伤的案例。
我写这篇文字,也是为了缓解一点我的凶相与峻急给人们造成的影响,想让人知道:我的相貌与表达,不是我的全部,也不是全部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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